要是潘晓婷住我楼下,早上我会先数她门口停的车还是露出的球杆
要是潘晓婷住我楼下,我早上睁眼第一件事,不是刷牙也不是看手机,而是扒着窗台数她家门口停了几辆豪车——保时捷、大G、还有一辆连标都认不全的超跑,车钥匙估计比我的工资条还厚。
楼道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,不是那种超市十块钱一瓶的香精味,是高级商场专柜才敢试喷的那种。电梯门一开,她穿着定制运动服走出来,肩上斜挎一个黑色长筒包,拉链没拉严实,露出半截球杆——碳纤维材质,手柄镶着暗银纹路,光是反光都能照出我昨晚熬夜打游戏的黑眼圈。她身后跟着助理,手里拎着两个保温箱,一个装冰镇椰子水,一个装现榨羽衣甘蓝汁,连吸管都是可降解的金箔款。
而我呢?闹钟响了八遍才爬起来,踩着人字拖去楼下便利店买豆浆,塑料袋漏了一手,烫得直甩手。上班挤地铁被夹成纸片人,中午吃泡面还得算着加不加肠。人家练完三小时斯诺克,顺手发个动态:清晨五点的训练日常。配图是空无一人的球房,水晶吊灯下,她单手撑台,眼神专注得能穿透绿绒布——而我五点还在梦里抢红包,醒来发现手机只剩3%电。
最扎心的是,她门口那根球杆,随便挂二手平台可能都比我三个月房租贵。我连台球厅都没进过几次,唯一一次还是大学社团联谊,打了个空气球,全场哄笑。现在想想,人家玩的是艺术,我玩的是社死。普通人连模仿她的生活方式都像在演小品——穿同款运动鞋?脚疼;喝同款果蔬汁?喝完胃疼;五点起床?起不来啊!
所以问题来了:如果真住她楼下,我是该先数车,还是先偷瞄那根球杆?或者干脆别出门,躲在屋里假装自己也刚结束一场价值六位数的私教课?






